十二名队员,七个被感染,要么冲出去跳楼,要么倒在地上互相撕咬。
剩下的人边打边退,可封锁线一退再退,感染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密密麻麻,脸上都挂着一模一样的笑。
“指挥部!请求支援!请求空中净化!请求轨道打击!”
拉奥躲在一面断墙后,对着对讲机嘶吼。
可对讲机里只有刺啦的电流声。
指挥部也出事了。
总局大楼里,一半的工作人员都被感染了,他们笑着烧毁文件,砸毁设备,甚至点燃了档案室。
指挥官要么疯了,要么躲了起来,根本没人发号施令。
增援的车队在路上就遭遇了感染潮,司机失控撞了护栏,整车人都困在了火里。
没人来救他们了。
六个小时后。
孟买的城区变成了一座修罗场。
街道上堆满了尸体,层层叠叠,有啃咬致死的,有跳楼摔死的,有烧死的,死状各异,却大多带着诡异的笑容。
鲜血把柏油路浸成了深褐色,踩上去黏糊糊的。
火焰在一栋栋建筑里烧着,浓烟黑得像墨,遮住了整座城市的天际线,连月亮都看不见。
零星的枪声偶尔响起,是还没被感染的人在自卫,可枪声越来越稀。
拉奥躲在地铁站的通风管道里,防化服早就破了,他靠着意志力撑着,却也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。
空气里全是孢子,他吸进去的每一口,都在侵蚀他的认知。
他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,耳边总有人在说.
“来吧,很快乐啊!”
眼前总闪过飞翔的画面。
他咬着舌尖,用疼痛保持清醒,往下看。
站台上,曾经拥挤的通勤族,如今都在漫无目的地游荡,笑着,互相撕咬着。
远处的摩天楼还在不断有人跳下来。
他想起出门前,妻子给他装的饭还在包里,说等他回去吃晚饭。女儿还说,要他带回来一